得巩固朱明江山、防止元朝复辟的秘诀;另一方面,他又深为忌惮天幕可能带来的“人心不稳”和“奇技淫巧”。他命令太子朱标亲自负责记录天幕要旨,尤其关注后世如何应对北方边患(他看到了坦克、飞机,但无法理解),以及如何治理庞大的官僚体系(他对公务员考试制度既好奇又怀疑)。
天幕中出现的“洪武”年号让他得意了一阵,但随后关于明朝灭亡的只言片语又让他暴跳如雷,多次追问细节而不得。他的政策调整显得颇为矛盾:一方面,他加大了对功臣的猜忌和打压,唯恐后世“篡位”之事重演;另一方面,他又不得不根据天幕提示,暗中鼓励工匠研究一些实用技术(如改进农具、火器)。马皇后则更多地关注天幕中展现的医疗技术和教育普及,时常劝谏朱元璋要多行仁政,可惜收效有限。
对于清朝的“康麻子”(康熙)和“乾小四”(乾隆) 而言,天幕带来的更多是尴尬、焦虑与抗拒。他们身处“盛世”,却从天幕中看到了王朝终结的预告以及西方列强的崛起。这种强烈的认知冲击让他们寝食难安。“康麻子”组织了一批西洋传教士和汉族学者,成立了一个秘密的“天幕解读小组”,要求他们重点破译天幕中的西方科技与军事信息,试图“师夷长技以制夷”的雏形早在此时便已萌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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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其根本目的并非开放革新,而是为了更好地维护满清的统治。他们对天幕中提到的“民主”、“共和”等概念深感恐惧,严令禁止传播。“乾小四”则更加自负且封闭,他一方面陶醉于天幕中提及的“乾隆盛世”(并选择性忽略了下半句),另一方面又将天幕中批评清朝闭关锁国、文字狱的内容视为“妄议朝政”,进一步加强了思想禁锢。他们祖孙二人以及后来的清朝统治者,对天幕的态度总体是利用其技,拒斥其道,最终未能抓住历史机遇,反而在抱残守缺中滑向深渊。这与万朝其他众多积极吸取教训的帝王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普通百姓与知识分子的反应则更为鲜活与多样。许多识文断字的秀才、账房先生乃至乡间老者,都养成了每晚仰观天幕并记笔记的习惯。他们的笔记内容五花八门:有人认真描绘“铁鸟”(飞机)的形状,幻想“御风而行”;有人记录“神药”(抗生素)的奇效,祈祷家人免受病痛;有人对“无马之车”(汽车)啧啧称奇;更有许多农人,对天幕中一闪而过的高产作物和新型农具念念不忘,虽然不知其所以然,却在茶余饭后津津乐道,朴素的愿望中寄托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。
一些开明的知识分子则开始反思当下的制度与文化。例如,看到后世教育普及、女子也能上学,部分儒生开始思考教育的意义;看到天幕中提及“法律面前人人平等”(尽管理解有偏差),一些士人开始质疑刑不上大夫的旧例。当然,也有大量抵触与误解:许多卫道士对天幕中的“奇装异服”、“男女公开交往”痛心疾首,大骂“世风日下”;不少人对“地球是圆的”、“人类是进化而来”等说法完全无法接受,视其为妖言惑众。
各行各业的工匠是另一批隐秘的学习者与实践者。虽然天幕展示的科技远超他们的理解,但那些直观的图像刺激激发了无穷的模仿欲与创造力。冶炼工匠试图改进鼓风炉,梦想炼出更坚硬的钢铁;水利工匠重新审视河道治理,琢磨着更高效的工程方法;纺织工匠幻想能有天幕中那般神奇的机器(珍妮纺纱机或更先进的设备),尽管只能做出极其简陋的模仿。
这些尝试99%都以失败告终,但正是在这种看似徒劳的摸索中,蕴含了技术进步的微弱火种。例如,宋应星(如果其时代能看到天幕)的《天工开物》或许会记录下更多大胆的设想;某些手工作坊或许会因此诞生一些小小的工艺改良。
军事将领们则对天幕中的武器与战法最为痴迷。从“喷火的铁管”(枪械)到“海上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