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,工匠们得穿着特制石棉服作业!
朱元璋在南京城头冷笑:这般奢靡,合该二世而亡!刘伯温却盯着水银输送管道出神:若能用于矿洞通风...
此刻光幕中正呈现秦量衡标准器,林皓的解说伴着砝码碰撞声:知道为什么秦朝能实行计划经济吗?因为从黍米到金锭全都有标准计量——这哪是统一度量衡?分明是古代ISO认证!
嬴政不自觉地摩挲腰间玉圭,纹路间还残留着当年审定度量标准的刻痕。李斯在外殿望着天幕中自己校准律管的身影,突然对博士们喝道:看见没?这才是标准化之道!
万朝商贾却看得心潮澎湃。丝绸之路上的胡商抚掌:早该如此!通货贿便是要标准!宋明海商们连夜重算货值,发现若按秦朝计量法,贸易纠纷能减七成。
最后看看那些失传神技。天幕展出秦剑铬盐氧化处理示意图,林皓拍案叫绝:在剑身形成10微米厚氧化铬!这技术欧洲到1937年才掌握!还有这个——青铜箭镞流水线生产,每个工匠每日定额五百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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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将莫邪在剑池畔黯然神伤,欧冶子的锤声突然断绝,蒲元在成都的淬火池泛起异样涟漪。
各朝代的军工作坊都在疯狂记录。唐代军器监嘶吼:快描摹这些水排鼓风图!明代宝源局官吏撞翻了铜料箱:原来叠铸法秦人早已精通!
最后的光幕定格在兵马俑坑道的青砖墁地,林皓的余韵在骊山麓回荡:所以说啊,别以为老祖宗只会之乎者也——当咸阳宫的地暖系统遇上长平战场的弩阵,这才是硬核穿越文该有的设定!
刘邦的鬼魂在长陵跺脚:早知秦人军库如此...突然看见武库令的魂魄抱着弩机图纸飘过,吓得他躲进了陪葬的陶瓮。而在现代某实验室里,研究员正指着电子显微镜下的秦剑镀层惊呼:这个铬盐处理技术以当时的条件怎么可能...学生们望着检测报告上的数据,仿佛能听见两千年前铸剑池的沸腾声,以及一个帝国在科技树上攀爬时的沉重喘息。
当启明星照亮秦陵封土时,嬴政正在地宫深处校准水银江河的流速,忽然对徐福的魂魄冷笑:早知如此,该让你去西洋取回更多奇技。而在平行时空的稷下学宫,年轻的墨家弟子抬头望见天幕,手中的规尺轻轻划过绢布,绘出一道贯穿两千年的技术曲线。
宋高宗赵构刚将一瓣福橘送入口中,就见那些橘络在半空织成金网,万千海鸥衔着流光从刺桐港的桅杆俯冲而下,汇聚成浩瀚光幕。林皓带着六分惊叹四分调侃的嗓音惊得泉州湾的潮水倒流:今夜带诸位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海洋帝国——大宋商船队正在把太平洋变成内陆湖!注意看这些帆船运的可不是贡品,是实打实的GDP!
正在六和塔督造海船的蒲寿庚脚底打滑,险些栽进装满香料的船舱。他瞠目结舌地望着天幕中浮现的《诸蕃志》星图,那些标注着珊瑚礁的航线上正有艨艟巨舰劈波斩浪。
荒谬!朕的市舶司...赵构的斥责噎在喉间,因他瞧见光幕中自己正对着占城稻推广奏折打瞌睡,绢帛角落还沾着冰镇荔枝的汁渍。守在殿外的张俊手中铁锏嗡嗡震响,这位大将军望着天幕里载满丝绸的商船队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。
汴梁旧宫池塘的锦鲤突然集体跃出水面,它们看见光幕中呈现泉州港的盛景:戴着耳环的阿拉伯商人正用银币兑换交子,梳着高髻的日本贵族在抢购建窑茶具,皮肤黝黑的昆仑奴扛着檀香木箱高唱闽南歌谣。金国使者在驿馆摔碎了酒盏:早知南人富庶若此...
万朝时空的商埠码头顿时人仰马翻。弦高在郑国边境卸下牛车,沈万三在周庄银库打翻算盘,伍秉鉴在十三行撕破了货单。
先给诸位看看大宋的贸易版图。天幕上展开一张覆盖印度洋的航海图,林皓用桅杆划过马六甲海峡:三佛齐的香料,注辇国的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