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章 崇祯尴尬时刻(3 / 4)

阐述什么微言大义越来越不上心,他们的心思,全都被后面那顿可以“携仆打包”的宴席给勾走了。“经筵”的核心从“经”变成了“筵”,以至于在明代后期,诞生了一个极其形象又充满讽刺意味的说法——“吃经筵”。

万朝下的反应更是精彩。

秦始皇嬴政看得目瞪口呆,继而勃然大怒:“岂有此理!国之大典,竟沦为饕餮之徒攫食之机?此等臣子,留之何用?全部坑之!还有那皇帝,竟纵容至此,昏聩!”

汉武帝刘彻笑得前仰后合:“哎呦喂!这帮文官,为了口吃的,脸都不要了!还带仆从,还打包?朕要是朱家皇帝,非得把光禄寺的饭菜换成窝头咸菜,看他们还抢不抢!”

唐太宗李世民摇头叹息:“礼崩乐坏,一至于斯。君臣相蒙,竟以宴席为要务,国事何其轻也?魏征若在,必痛心疾首。”

宋太祖赵匡胤咂咂嘴:“这规矩…谁定的?这不是鼓励下面的人占便宜吗?不过…这经筵的饭菜,真有那么好吃?搞得朕都有点好奇了。”

明太祖朱元璋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,他手指颤抖地指着天幕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……这群蛀虫!咱…咱要扒了他们的皮!把他们的食盒都砸烂!经筵?经筵是让他们去吃饭的吗?!!”

【“看到了吧?‘吃经筵’,名不虚传!”】 林皓在光幕中摊手,【“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蹭饭了,这是有组织、有预谋、携带专业工具(超大食盒)的集体薅皇家羊毛行为!讲经?那只是开胃小菜,真正的硬菜在奉天门东庑呢!”】

而天幕的压轴好戏,还在后头。画面一转,来到了崇祯九年(1636)的二月十二。这一天,照例是经筵日。参与经筵的官员们,或许对即将听到的圣贤之言毫无兴趣,但一想到经筵后那顿可以打包的大餐,一个个还是早早地从热被窝里爬了起来,顶着漫天飞舞的大雪,聚集在文华门外等候。寒风凛冽,雪花如絮,这些身着朝服的官员们冻得脸色发青,浑身哆嗦,互相挤靠着取暖,眼睛却不时地瞟向奉天门的方向,那里,光禄寺的宴席应该已经在准备了。

他们从清晨等到晌午,又从晌午等到午后,雪越下越大,脚都冻麻了,皇帝崇祯帝朱由检却始终没有露面。就在大家望眼欲穿,肚子饿得咕咕叫,心里把食盒里的菜式都盘算了一百零八遍的时候,一个小太监终于慢悠悠地走了出来,尖着嗓子传旨:“皇上口谕,今日雪大,经筵免了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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免了?!

两个字如同晴天霹雳,砸在这群又冷又饿的官员头上。经筵免了,意味着后面的宴席…也泡汤了!画面给了一个慢镜头特写:官员们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,然后碎裂成无尽的失望、沮丧和敢怒不敢言。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奉天门方向,那些已经摆上桌的珍馐美味,又被宫人们一样样撤了下去,那香气仿佛还萦绕在鼻尖,却已是咫尺天涯。动画甚至给了一个官员流着口水、伸出尔康手的滑稽造型。

更绝的是,天幕还引用了当事人杨士聪在《玉堂荟记》里的记载,说他那天早上来的时候,在长安门遇到一个其他部门的官员,彼此问候,那人说:“怪得雪中如此早来,原来今日该吃经筵。”——看,连别的部门的官员都知道,这帮人来这么早,根本不是冲着讲经,纯粹是为了“吃经筵”!

【“惨!太惨了!”】 林皓在光幕里做捶地痛哭状,【“冒着鹅毛大雪,起早贪黑,饿着肚子苦等一上午,就为了那顿可以打包的工作餐,结果…皇帝轻飘飘一句‘免了’,宴席撤了,希望碎了,食盒空了!这是什么?这是大明版‘职场人的终极悲剧’啊!我都替他们心疼那冰凉的手脚和空荡荡的胃!啧啧啧,太难了,真的太难了!”】

万朝天幕下,这一次爆发的笑声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和持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