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明宪宗皇帝的后代里。千挑万选,咱们的杨廷和杨首辅,慧眼如炬(或者说,没得选择),选中了兴献王朱佑杬的次子,时年十五岁的朱厚熜!”
天幕上出现了一个少年人的身影,面容清秀,眼神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。
“瞧瞧,瞧瞧这缘分!”林皓的语气充满了调侃,“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!这位朱厚熜小王爷,是正德皇帝的堂弟!关系嘛,跟咱们上回说的宋英宗一样,也是出了五服的堂兄弟!大明版的‘认爹风云’,即将拉开帷幕!各位观众,请准备好您的瓜子花生桂花糕,好戏,开场喽!”
嬴政在咸阳宫里听得直皱眉头:“又是过继?这些后世王朝,为何总在这些枝节问题上纠缠不休?立嫡立长,若无子,择贤者而立之便是,何来这许多麻烦?” 他觉得后世之人实在是迂腐不堪。
刘彻则看得津津有味,对左右笑道:“有趣,有趣!看来这皇帝也不是那么好当的,连爹娘都不能随便认了。朕倒要看看,这小皇帝如何应对。”
“咱们的嘉靖皇帝,哦,这时候他还叫朱厚熜,”林皓继续讲述,“从湖北安陆的兴王府,一路被接到了北京城。少年天子,意气风发,正准备大展拳脚,干一番事业。然而,他万万没想到,他皇帝生涯的第一道难关,不是北方的蒙古,不是东南的倭寇,也不是朝廷的积弊,而是——他该管谁叫爹!”
天幕上,少年嘉靖在面对以杨廷和为首、黑压压跪倒一片的大臣时,那一脸错愕、震惊继而转为愤怒的表情,被刻画得淋漓尽致。
“以杨廷和为首的内阁和大部分朝臣,给咱们的新皇帝上了第一份‘大礼’,”林皓模仿着大臣们严肃的口吻,“他们引经据典,搬出汉定陶王、宋濮王的故事(瞧,这还跟上回联动了),认为皇帝您是以小宗入继大宗,按照礼法,您应该尊奉孝宗皇帝为‘皇考’!至于您的亲生父亲兴献王嘛,得降一格,称为‘皇叔考兴献大王’!您的亲生母亲蒋妃,也得改称‘皇叔母兴国大妃’!以后祭祀您亲爹亲妈的时候,您得自称‘侄皇帝’!”
“噗——!” 万朝时空里,不知道多少正在喝茶饮酒的皇帝勋贵们当场失态。李世民刚喝进嘴的一口葡萄酒全贡献给了面前的案几,他一边擦嘴一边难以置信地问长孙皇后:“‘侄皇帝’?朕……朕没听错吧?天子祭拜生身父母,竟要自称侄儿?这……这成何体统?!” 长孙皇后也掩口惊愕,说不出话来。
刘邦在长乐宫里笑得直打跌,指着天幕对吕雉说:“哎呦喂!笑死老子了!这当皇帝当得,连爹娘都不能认了?还得自称是侄子?这他妈是什么狗屁道理!要是朕,非把这帮鸟大臣的鸟头拧下来不可!”
赵匡胤已经无力生气了,他捂着脸,对赵普喃喃道:“则平啊,你掐掐朕,朕是不是在做梦?这后世……这后世……” 他觉得自己的血压有点高。
而当事人嘉靖皇帝,此刻在乾清宫里,脸色已经由阴转青,由青转紫,握着扶手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尽管事情已经过去多年,但此刻被天幕当众揭破,那股屈辱和愤怒再次涌上心头。
“咱们的少年天子当时就炸毛了!”林皓的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代入感,“勃然大怒啊!搞什么东西?!朕是来当皇帝的,不是来给别人当儿子的!更不是来当侄子的!朕的亲爹亲娘,含辛茹苦把朕养大,如今朕当了皇帝,反而不能叫爹娘了?要叫叔婶?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!”
天幕上,少年嘉靖与杨廷和据理力争的场景生动上演。嘉靖面红耳赤,杨廷和则梗着脖子,一脸“老臣都是为了礼法,为了江山社稷”的正气凛然。
“嘉靖皇帝当时就想啊,”林皓换上了心理活动的腔调,“这老杨头是不是故意跟朕过不去?朕得想个法子让他松口。于是,咱们的皇帝陛下,做出了一个……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