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这泥人儿做得是真像!咱以后……嗯,还是俭省点好。” 马皇后投来赞许的目光。
而最激动的,莫过于历代工匠们了。春秋战国的鲁班(若在天有灵)抚掌赞叹:“妙哉!形神兼备,规模若此,匪夷所思!” 明朝的蒯祥、样式雷等建筑世家,更是看得如痴如醉,试图从中领悟那失传的技艺。
“再说说大秦的兵器!”林皓的声音带着金属的铿锵,“秦剑,长而锋利,采用了先进的铬盐氧化处理技术,埋在地下两千多年,出土后依然寒光闪闪,能划透十几层纸!秦弩,射程远,精度高,配备了当时最先进的瞄准机构‘望山’!还有那三棱箭镞,三个弧面完全一致,符合空气动力学,杀伤力巨大!这些,都不是凭空变出来的,是无数工匠在严格的‘物勒工名’制度下,一点点锤炼、打磨、检验出来的!做得不好,可是要追究到个人脑袋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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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面展示了青铜剑的锻造、弩机的组装、箭镞的打磨,以及工匠在器物上刻下自己名字的场景。那严谨到近乎残酷的制度,让万朝时空的帝王将相们陷入了沉思。
嬴政看到“物勒工名”,微微颔首,这正是他推崇的法家精神体现。而一些以仁政自诩的君主,如汉文帝、宋仁宗等,则对这种严苛的连坐制度暗自摇头。
“还有这万里长城!”林皓指向那蜿蜒的巨龙,“它不仅仅是墙,更是一个巨大的、线性的军事防御系统工程!关城、烽火台、敌楼、卫所……如何选址,如何用料,如何运输,如何在不同地形上施工保持稳固?这背后,是无数无名工程师和民夫的血汗与智慧!以及那传说中的始皇陵,司马迁说里面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,机相灌输,上具天文,下具地理……这得需要多少懂水利、懂机械、懂化学、懂地理的奇才异士才能完成?”
天幕上展现出长城修建的艰难场景,以及始皇陵内地宫布满机关、水银江河奔流的想象画面,充满了神秘与震撼。
“所以啊,”林皓总结道,“大秦的能工巧匠们,或许没有留下名字,但他们用砖石、用青铜、用泥土,铸造了一个帝国的筋骨,留下了让后世瞠目结舌的实物遗产!他们是沉默的巨人,是实用主义的天才!”
这番赞誉,让历朝历代的工匠们,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跨越时空的尊重与认可,许多人眼眶微微湿润。
“好了,感受完大秦的硬核与厚重,咱们再把镜头猛地一甩,穿越到几百年后,去看看那完全另一番光景的大唐!”林皓的声音瞬间变得轻快、飞扬,仿佛换了一个人,背景音乐也变成了恢弘而又飘逸的唐乐,“如果说大秦是青铜色的,那么大唐,就是五彩斑斓的!而其中最耀眼的色彩,无疑是由那群‘笔落惊风雨,诗成泣鬼神’的诗人天团们挥洒出来的!”
天幕右侧的画面骤然亮起,呈现出长安城朱雀大街的车水马龙,曲江池畔的宴饮嬉游,边塞大漠的孤烟长河,以及无数饮酒赋诗、挥毫泼墨的文人身影。
“这是一个诗人多如繁星,名篇浩如烟海的时代!”林皓的声音带着无比的向往,“今天咱们时间有限,就挑几位绝对C位出道、粉丝遍布万朝的顶流中的顶流,来说道说道!”
“第一位,必须是咱们的诗仙,酒仙,谪仙人——李白,李太白!”林皓几乎是吼出来的,充满了偶像崇拜般的热情,“这位大佬,那就是大唐乃至整个华夏诗坛最耀眼的一颗流星……不对,是恒星!他老人家‘秀口一吐,就是半个盛唐’!他的诗,想象奇绝,气势磅礴,语言华丽,简直就是浪漫主义本身!”
天幕上出现了李白纵酒高歌、仗剑天涯的形象,背景是飞流直下的庐山瀑布,是难于上青天的蜀道,是床前明月光,是疑似银河落九天。
“李白这人,一辈子就想当官,实现‘寰区大定,海县清一’的理想,但他偏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