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,按时应卯!若都学那惫懒样子,朝廷成何体统?”
众臣凛然称是。一些平日确实有些懈怠的近臣、郎官,不禁汗流浃背。
天幕画面继续推进,来到了惩罚措施的具体展示环节,气氛陡然变得“紧张”起来。
【唐代考勤与惩罚】 画面出现唐律格式条文放大特写:【《唐律疏议·职制律》:“诸官人无故不上[班]……一日笞十……三日加一等……满三十五日后判处徒刑一年。”】旁边还有补充小字:【“夺一季禄”等经济处罚亦常见。】配合画面:一名穿着绿色官袍的官员,因连续数日无故未到衙,被上官厉声斥责,旁边书吏记录,其面露惨淡,仿佛看到自己的俸禄和前途一同飞走,更有戴枷受刑的恐怖前景。
【明代严苛体罚】 画面色调变得更为冷硬。明代官署场景,堂上高悬“明镜高悬”或“公正廉明”匾额,但堂下放的却是令人胆寒的刑具——水火棍。文字浮现:【明《吏律》:“官员应朝参、公座,无故不到者,一日答二十,每三日加一等。”】随后是触目惊心的换算列表:【迟到1天:20板子;累计迟到20天:100板子(杖一百)。】画面中,一名睡过头匆匆赶来的低级官员,被面无表情的衙役按在条凳上,扒去下衣,水火棍高高举起……虽然没有直接展现血肉横飞,但那紧绷的气氛和受刑者瞬间惨白的脸,已足够震撼。
【清代“画到簿”】 画面又变,出现一本线装册子,封皮写着“画到簿”或“考勤簿”。官员每日到衙,需亲自在簿册自己名下用毛笔划一“到”字或作特定记号。文字说明:【考勤记录具体化、日常化,与俸禄、考核、升迁直接挂钩。迟到、早退、旷工均有详细记录,作为“京察”、“大计”(官员考核)重要依据。】画面展示一位官员因“画到簿”上迟到记号太多,在年终考评为“疲软”或“怠惰”,导致俸禄被扣,升迁无望,对着簿册唉声叹气。
万朝时空,尤其是那些有官身、吃皇粮的“打工人”群体中,爆发出了比之前两次天幕更广泛、更切身、更激烈的反应。
唐,长安城,各衙署内外。
“夺一季禄?!三十五徒一年?!”一个刚从衙门口出来,显然也是官员打扮的中年人,指着天幕失声惊呼,手里的公文袋差点掉地上。“这……这比咱现在严多了啊!”
旁边同僚赶紧拉他袖子,低声道:“噤声!你仔细看,那是‘无故不上’!你平日里告假,不都循例递了帖子吗?”
“话虽如此……三十五徒一年,想想都脊背发凉。咱们现在误了朝参或衙参,不过罚俸、贬斥,何至于动辄徒刑?”中年人抹了抹额头的汗。
不远处,几个低品阶的官员聚在一起,小声议论。
“看来后世对考勤是越来越严了。”
“严点也好,免得那些惫懒家伙总占着位置不干事。”
“好什么好!你忘了去年冬天那场大雪?多少同僚路上艰难,迟了些,被御史参劾罚俸?若按明朝那规矩,一板子下来,半条命都没了!”
“就是,还有生病的时候呢?‘无故’二字,说起来轻巧,上官若想找你麻烦,总能挑出不是来。”
一个年纪稍大的官员捋须叹道:“《唐律》确有类似条文,只是执行起来,往往看情势、看上官。天幕所示,怕是挑最严的例子来说。不过,这也提醒我等,恪尽职守,守时点卯,终是正道,勿要心存侥幸。”
皇宫之中,李世民与群臣也在观看。看到唐律被天幕特别点出,李世民看向戴胄(时任大理寺少卿,后为尚书左丞,以守法公允着称):“戴卿,律文果真如此?”
戴胄出列,一丝不苟地回答:“陛下,天幕所示《唐律》条文,确与今律精神相合。然在实际决断中,需考量是否‘故’、‘公罪’与‘私罪’之别,以及情节轻重。夺禄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