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3章 程咬金那老小子,年纪大了,差点意思,还得年轻人上!(3 / 6)

唐精骑与回纥骑兵,自侧翼猛然杀出,直插叛军中军!

铁蹄踏地如雷,马槊刀光似雪。苏定方一马当先,所向披靡。唐回联军骑兵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,切入叛军阵列,将其分割、搅乱。叛军指挥失灵,阵脚大乱。胡禄屋等五部见大势已去,临阵倒戈,归降唐军。

阿史那贺鲁见十万大军顷刻崩溃,肝胆俱裂,仅率数百亲信骑兵,向南狂逃。战场上,遗尸数万,旌旗、辎重弃满原野。

**唐军乘胜追击,会合金牙山。阿史那弥射、阿史那步真招抚旧部成效显着,叛军分崩离析。唐军再破贺鲁残部,斩获数万,叛军主力尽丧。**

阿史那贺鲁父子如丧家之犬,穿越荒漠,逃往石国。画面追踪着他们狼狈的身影,从数十骑变为十余骑。

**公元658年四月,阿史那贺鲁逃至石国苏咄城,被城主设计擒获。唐将萧嗣业率轻骑追至,石国献俘。**

衣衫褴褛、面容憔悴的阿史那贺鲁被缚于马前,押解东归。西域广袤的土地上,再次遍插大唐旌旗。

旁白声如洪钟,做最后总结:

**自贞观末至显庆初,历时近十年,经数次大规模征讨,唐朝终平定阿史那贺鲁之乱,西突厥汗国灭亡。西域及中亚广大地区,自此纳入大唐版图,丝路复通,商旅无阻。此役乃唐朝经营西域关键一战,规模宏大,战况激烈,影响深远,有力维护国家统一,拓展帝国疆域,彰显大唐雄威。**

光幕景象最终定格在一幅辽阔的西域舆图上,自庭州至碎叶,直至中亚河中,皆标注为唐之疆土或羁縻府州。画面逐渐淡去,但那金戈铁马、气吞万里如虎的帝国气象,却久久萦绕。光幕恢复为一片流转的冷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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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朝时空,一片肃然。这一次,天幕展示的不再是宫闱秘辛、人性扭曲或伦理困境,而是一场堂堂正正、波澜壮阔的帝国扩张与边疆平定之战。其展现的国力之强盛、决策之果断、将帅之勇略、用兵之精妙,给各朝观看者带来了截然不同的冲击。

秦,咸阳宫。

始皇嬴政负手立于殿前高阶,仰望着光幕上唐军铁骑驰骋西域、攻城略地的景象,眼中精光闪烁,久久不语。那份开疆拓土、慑服远人的气概,与他扫灭六国、北击匈奴、南平百越的雄心隐隐共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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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!”良久,嬴政吐出一字,声若金铁,“这李唐,倒有几分气象!不似那宋明,拘泥内斗。” 他转身,看向李斯、蒙恬等重臣,“尔等观此唐军,如何?”

廷尉李斯沉吟道:“陛下,唐初君臣,确善总结前朝得失,其轻徭薄赋、选贤任能、整顿武备诸策,与我大秦耕战立国、赏罚分明之国策,虽有文野之别,然强兵富国、中央集权之目标,实则殊途同归。其平定西突厥之役,先示以恩抚,后施以雷霆,剿抚并用,步步为营,终收全功。此等策略,颇有可鉴之处。”

大将军蒙恬目光灼灼,盯着光幕上苏定方冲击敌阵的画面,慨然道:“陛下,唐军战力,确属精锐。其步骑配合,阵法严谨,将领善择地形,敢出奇兵。尤以曳咥河之战,以寡击众,直捣中军,一锤定音,实乃经典!我大秦锐士,横扫六合,亦赖将帅之智,士卒之勇。观此唐战,可知后世兵家,未坠其术。”

嬴政微微颔首:“不错。强国之道,在于富国、强兵、明法、任贤。这李唐初年,算是抓住了要害。其处置西突厥之策,尤见心思。先纳其贡,示以羁縻;叛则必伐,毫不姑息;既平之后,设府州以治之,非徒然炫耀兵威。此方为长久之计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转冷,“然则,那阿史那贺鲁,先降后叛,反复无常,可见夷狄之性,畏威而不怀德。对其恩抚,需有强兵为后盾,更需时刻戒备,不可使其坐大。传令北疆诸郡,加强对匈奴降部之监控,整军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