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1章 兵家至圣(2 / 7)

为相,楚势日强,已成魏之大患。追悔无益,只能强压怒火,思量对策。

他目光阴鸷地扫过公叔痤:“天幕所言,卿可有辩?”

公叔痤伏地颤栗:“臣……臣一时愚昧,虑事不周,恐吴起才高难制,故……故出此下策。臣罪该万死!然臣之心,实为魏国社稷……”

“为社稷?”魏武侯冷笑打断,“逼走吴起,使其相楚,南平百越,北却三晋,西伐秦,这便是卿为社稷谋的结果?”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杀意。公叔痤毕竟为相多年,党羽众多,且其设计,自己也曾默许乃至推动,此时不宜深究。“罢了。天幕既示,天下皆知。当务之急,是如何应对楚国吴起。传令边镇,严加戒备。另,派人密往楚国,探听吴起变法详情,若有可乘之隙……”

他又看向天幕上“卒母闻而哭”及“在德不在险”之语,心中更是烦闷。吴起能得士卒死力,又能有此见识,确是大才。自己却……他甩开这个念头,不愿再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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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战国,楚,郢都,楚悼王或肃王朝。**

楚悼王熊疑若在,必是心潮澎湃。天幕证实了他任用吴起变法的正确,更预示了变法将使楚国强大的前景!他或许会召吴起,指着天幕道:“寡人与卿,君臣际遇,天亦知之!愿卿放手施为,强我大楚,使诸侯皆惧!” 吴起观天幕,见自己未来结局,或凛然,或默然,然以其刚毅性格,既定之路,恐不会因预知结局而更改,反可能更急切推行变法,以求在有限时间内成就功业。

若已是楚肃王熊臧之时,则朝堂气氛诡异。天幕刚揭示了吴起被射杀于先王尸旁、贵戚作乱、以及肃王即位后大肆诛杀宗室大臣的惨烈景象。肃王本人脸色阴沉,目光扫过殿中那些参与作乱或与作乱者关联的贵族。虽然“坐起夷宗者七十余家”已是过去(若天幕所示与当下时间线吻合),然余波未平,猜忌仍在。

有幸存或未参与之贵族,心惊胆战,暗恨天幕将此事广布,使楚国内乱惨状为天下所知,更坐实了吴起变法激化矛盾、最终引发血洗的恶名。他们或许会趁机进言:“陛下,天幕示警,吴起之法,虽可强兵,然刻薄寡恩,摧残公族,终致国家内乱,流血漂杵。今乱事虽平,然宜思调和,缓释怨怼,不可再行峻法。”

支持变法或肯定吴起之功的臣子,则可能言:“陛下,吴子之能,天幕可鉴。其法使楚强,诸侯惧。乱起于贵戚守旧,不甘权损,非变法之过。陛下诛乱党,正是护法之举。当承吴子遗志,择其善者而固之,则楚国可长久强盛。”

肃王内心矛盾。他借诛杀乱党巩固了权力,然楚国经此内乱,国力已伤,吴起所建强军亦恐受损。天幕将这一切曝露,使他处理后续国政时,更需谨慎权衡。他最终或许会采取折中:肯定吴起强楚之功,继续部分军政改革,但适度安抚贵族,不再推行如吴起那般激烈彻底地废除疏远公族的政策。

**秦,咸阳宫。**

始皇嬴政阅览天幕,目光锐利如刀。“吴起,杀妻求将,母死不奔,其人刻薄寡恩,天性凉薄。”他声音沉冷,“然其用兵,司马穰苴弗能过;治军,能与士卒共甘苦;为政,明法审令,捐不急之官,废公族疏远者,以养战士。此皆强国之要术。其言‘在德不在险’,深得治国之要。惜乎其行不修,德不配位,终致身死族灭(指牵连射王尸者),为天下笑。”

廷尉李斯出言:“陛下圣明。吴起乃法家先驱,其行虽酷,其术甚精。其杀妻、母死不奔,是弃私情以就功名,虽悖人伦,然见其功利之心炽烈,行事果决,无所顾忌。其治楚,‘明法审令,捐不急之官,废公族疏远者’,正是以法术强国,削弱宗室贵族,强化君主集权之策,与商君变法于秦,异曲同工。然其过于急切,树敌太多,又无商君立木取信、循序渐进之智慧,更兼楚悼王早逝,失其庇佑,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