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。
柏溪似乎没有明白什么意思,用水沾湿了手帕,擦了擦苏沉的左脸,然后用手抠出一点白玉瓶里的药,仔细的涂在他的脸上:“当时一定很疼吧?”
“不疼。”苏沉说道。
柏溪涂好之后满意的看了看,又轻轻的在伤疤处吹了两下。
苏沉抬眼望着她,目光不忍移去。
“好了!你呀不要不舍得用,以后每天涂一次,估计你这疤几个月就会看不见了!”柏溪把小玉瓶封好还给苏沉,见苏沉一直盯着自己,问道:“苏沉兄是有话要说么?”
苏沉摇了摇头,从小到大师傅一直对自己十分严苛,只有他练功摔的很严重,才会亲手为他疗伤上药。平日里的小磕小碰,也只是咬牙扛着慢慢恢复。长着么大以来,第一次有人问他的皮外伤疼不疼?
……
柏溪躺在苏沉铺好的稻草上翻来覆去,起身把盖在身上的斗篷铺在稻草上重新躺了下去,还是难以入睡,索性坐起身来。
苏沉问:“你不困?”
“怎么会不困,这地上太凉太硬,硌着我身上疼。”柏溪困得睁不开眼睛,闭着眼睛同苏沉讲。
“我去给你多寻些稻草。”苏沉起身向外走去。
“不必了苏沉兄,你过来,你睡这边!”柏溪站起身指着自己刚刚躺下的位置。
苏沉听话的躺在那里问道:“你要和我换位置么?”
柏溪努力眯着睁不开的眼睛,看了看他躺的位置,然后俯下身去,重重地趴在了苏沉的身上呢喃着:“这样好多了……”
苏沉瞬间瞪大了眼睛,微微嵌起头,不可思议的看向柏溪,双手无处安放、脑子里一片空白。柏溪把头埋在苏沉的颈窝处蹭了蹭,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后,终于不再动了……
她合上双眼沉沉睡去……
……
春来还绕玉帘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