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来的每一个曾经猜疑过的信息,洛城、固原、京城、昌平……他曾猜疑过太多事情,而那些猜疑在这一瞬,宛如大江大河汇入黄河奔腾不息。
陈迹猛然转身往楼梯走去:“我选‘’。”
袍哥哈哈大笑:“东家,自打我认识你以来,你每一次都在,从来没给自己留过退路。”
陈迹站在楼梯前,回头看向袍哥:“你选什么?”
袍哥低头用脚底板磕了磕烟灰,再抬头时笑着说道:“我选HeroCall。”
陈迹转身继续下楼:“那就带最靠得住的人跟我去琉璃厂,成了就成了,不成的话咱俩一起去诏狱。”
袍哥将黑布衫穿上,一颗颗系上扣子:“还没去过呢,正想去看看。”
……
……
八大胡同与琉璃厂之间不到半里地。
陈迹当先走进琉璃厂的破旧胡同,身后还跟着袍哥与二刀,还有十个平日里最得力的把棍。
陈迹回头看了一眼那五个把棍:“信得过吗?”
袍哥咧嘴笑道:“咱们来京城不久,想养出冲锋陷阵的死士有点难,但这十个旁的不敢说,能陪我一起死。”
陈迹随口说道:“也没有那么严重。”
袍哥好奇道:“咱们这是要去哪?”
陈迹回答道:“文远书局。”
几人到文远书局外面的时候,书局后院依旧灯火通明。
陈迹没有贸然进去,他站在胡同的屋檐下,听着林朝京在里面高谈阔论:“往后咱们便把每日所写诗词交给徐斌,专门开个版面刊印,既可传扬我等诗词,又可助文远书局一臂之力。诸位,只这一个版面便足以胜过那劳什子京城晨报。”
袍哥怔了怔,在陈迹身旁小声道:“哪来的棒槌,口气这么张狂?”
陈迹抬脚迈过门槛:“抓的就是他。”
刚进文远书局,立时有文远书局的伙计迎了上来:“几位客官,敝舍已经打烊,后院如今都是些大人物受邀而来……”
话没说完,却见一名把棍箭步上前,用匕首顶着伙计的下颌将其逼至墙角:“别动,不然给你放两斤血。”
陈迹掀开竹帘来到后院当中,原本还热闹的讨论声戛然而止。
齐昭宁顿时站起身来:“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
陈迹没有理会他,而是指着林朝京说道:“带他走。”
林朝京不慌不忙的坐在原位,直视着陈迹:“敢问武襄县男,要带在下去何处?”
陈迹平静道:“林朝京勾连景朝谍探,谋逆叛国。”
一人站起身来怒斥道:“武襄县男,你是为你那京城晨报来的吧,你怕我等聚在一起抢了你那劳什子晨报的风头!”
“为了一桩生意,竟要给翰林院庶吉士扣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?无耻之尤!”
“此事我等皆有参与,武襄县男是不是要将我等一并抓起来?”
“武襄县男自己收受景朝贿赂,如今竟倒打一耙?”
文远书局里你一言我一语,竟是没再给陈迹说话的机会。
此时,齐昭宁忽然站起身来:“陈迹,你是不是见我与其亲近,所以争风吃醋?”
陈迹瞥了一眼齐昭宁,而后看向林朝京:“走吧。”
林朝京微微一笑:“武襄县男说我通敌叛国,可有证据?若你能拿出证据,林某人跟你走一遭又何妨。”
陈迹平静道:“一会儿就给你证据。”
林朝京笑容更盛:“所以武襄县男并无证据,想要将林某带至偏僻处屈打成招?陈大人,你在京中已恶名昭著,莫要再肆意妄为了,不然朝廷容不下你。”
陈迹不再与其废话,对身后招招手:“带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