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的刺痛如同万千钢针在同时穿刺,辰风猛地弯下腰,一手死死攥着混沌光刃支撑身体,一手紧紧按着起伏剧烈的胸口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,嘴角的血迹不断渗出,滴落在脚下的岩石碎屑上,晕开一小片刺目的鲜红。他抬起头,目光死死锁定前方的神秘主上,眼中翻涌着决绝与不解,浑身的肌肉因为极致的紧绷而微微颤抖,体内的金色本源之力与三色混沌之力还在疯狂交织、碰撞,却因为刚才那股诡异的反弹之力,变得有些紊乱,顺着经脉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感。
不远处,影幽重重摔在地上,肩头被反弹的黑色雾气灼伤,渗出大片黑色的血珠,周身的暗影之力如同受惊的鸟儿般躁动不安,难以凝聚。可她顾不上擦拭嘴角的血迹,也顾不上肩头的剧痛,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目光死死黏在辰风身上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心疼:“辰风!你怎么样?别硬撑!”她的指尖微微抬起,想要调动暗影之力支援辰风,可刚一发力,肩头的伤口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,暗影之力瞬间溃散,让她再次跌坐在地上,眼中的焦急更甚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——她知道,这个时候,她不能倒下,更不能让辰风分心。
橙曦也被反震之力震得连连后退,双腿一软坐在地上,周身的光明之力黯淡了许多,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薄纸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。她咬着下唇,强迫自己稳住心神,调动体内仅存的光明之力,朝着辰风的方向缓缓输送过去,温和的白光如同细碎的星光,萦绕在辰风周身,一点点抚平他体内紊乱的力量,缓解他的痛感。“辰风,坚持住,我在帮你稳住力量,”橙曦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坚定的力量,眼底满是担忧,“别太着急,我们一定有办法的,不能让金色身影大人白白牺牲。”
玄寂、墨尘和炎烈三人摔得最远,浑身是伤,嘴角的血迹早已干涸,黏在脸颊上,显得格外狼狈。玄寂撑着地面,缓缓坐起身,胸口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阵剧痛,他抬手擦去脸颊上的灰尘与血迹,眉头紧紧皱起,目光落在神秘主上身上,眼中满是凝重与疑惑,语气沙哑却清晰:“不对劲,他的力量……和之前完全不一样,刚才那股反弹之力,诡异得很,不像是单纯的黑暗之力,更像是……带着一种能够反噬一切攻击的邪异力量。”
墨尘靠在一块断裂的岩石上,才能勉强稳住身形,他的嘴唇干裂得厉害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可眼中却闪烁着冷静的光芒,他微微低头,看着自己掌心残留的黑色雾气痕迹,指尖轻轻摩挲着,语气中带着一丝沉吟:“刚才我的毒力攻击过去,不仅被反弹回来,还被那股邪异力量同化了几分,若不是我及时收回力量,恐怕现在体内的毒力已经紊乱,反噬自身了。”他抬起头,望向神秘主上,眼底闪过一丝忌惮,“这个神秘主上,隐藏得太深了,他的力量,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诡异、还要强大。”
炎烈猛地一拳砸在地上,拳头重重撞在岩石碎屑上,掌心瞬间渗出血迹,可他却浑然不觉,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,语气中满是不甘与愤怒:“可恶!太可恶了!我们明明已经拼尽全力了,明明已经得到了金色身影大人的本源之力,为什么还是打不过他?!”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可双腿一软,再次跌坐在地上,体内的火焰之力几乎耗尽,只剩下一丝微弱的火苗在丹田处跳动,那种无力感,比身上的伤痛更让他难受,“我不甘心!我还没有为那些被黑雾怪物残害的生灵报仇,还没有保护好辰风大人,怎么能就这么倒下!”
紫月、冰魄和土之本源守护者也纷纷从地上爬起来,三人的状态同样糟糕,周身的本源之力微弱得几乎看不见,脸色苍白如纸,身上布满了伤口。紫月扶着冰魄的胳膊,气息微弱,语气中满是担忧:“辰风大人的力量还在紊乱,神秘主上的力量又突然暴涨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再这样下去,我们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