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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密闭车厢内,那股味道实在太吸引她了。
似铁锈,似甘露,带着生命最原始的诱惑。
理智的弦猝然崩断。
她俯身凑近,柔软的唇贴上他颈侧伤口,轻轻吸吮。
蔺钧澜身体一僵。
“放开。”
“给我。”
泠玉含糊地说,舌尖舔过伤处,将那点血液卷入口中。甜腥味在口腔化开,点燃了更深层的渴望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蔺钧澜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压抑的沙哑。
脖颈传来的酥麻感让他终于失控。他翻身将泠玉压在身下。
黑色的真皮座椅上,泠玉散乱的长发铺开如墨色水藻,衬得她肤白如雪。
缺氧和紧张让她脸颊、鼻尖、眼尾都泛起淡淡的潮红,月光透过车窗洒落,为这一幕镀上朦胧光晕。
蔺钧澜单手撑在她耳侧,另一只手拂开她额前碎发。
“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泠玉眼神迷离,唇瓣还沾染着一点血迹,红得惊心。
“你的血...很特别。”
蔺钧澜的手掌轻易覆上她的手腕,将它们按在头顶上方。
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“等..”
泠玉的抗议尚未成形,便被他低头封住了唇。
他吻住那双肖想已久的殷红,动作强势。
她的唇瓣柔软微凉,在他温热的气息下渐渐融化。
冷玉的呼吸一滞。她被迫吞咽着他渡来的唾液。
陌生而亲密的气息在口腔中交融,带着淡淡的血腥味—那是他颈间伤口残留的气息。
“唔.….”她试图偏头躲闪,却被他另一只手固定住下颌。
蔺钧澜加深了这个吻,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。泠玉的挣扎渐渐无力。
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微微颤抖。那颤抖不知是恐惧,还是别的什么。
一记裂帛声突兀响起。
棉质T恤被他轻易撕裂,随手丢向前座。衣物落下的声音很轻,却在寂静车厢里格外清晰。
泠玉感到一凉,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,却被他按着手腕无法动弹。
黑发、红唇、雪肤—极致的对比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蔺钧澜眼前。
他眸色骤深,浅金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中收缩成竖线,像某种野兽锁定猎物时的反应。
“不要看.….”泠玉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哽咽。她闭上眼,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上。
恍惚间,破碎的记忆如潮水涌来。
那是原身的记忆:春日踏青,山花烂漫。一条色泽诡异的蛇从草丛窜出,在她脚踝留下两个细小的血孔。
村民窃窃私语,说那是嗜血的蛇。
而蛇性本淫。
但没有时间深究。
蔺钧澜他松开她的手腕,真皮表面冰凉,与他掌心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。
可疼痛并非全部。
这感觉让她恐惧—身体背叛了意志,在疼意中尝到了欢愉。
蔺钧澜的手指抚过她腰侧,那里皮肤最薄,轻易便泛起红痕。
他的指节分明,力道失控时在她身上留下斑驳印记,像雪地里的落梅。
泠玉的皮肤泛起大片潮红,仿佛被电流扫过全身。
每一次触碰都激起细微的战栗,她想要逃离,身体却诚实回应。
路旁的枯树上,连飞鸟都不敢停留。那辆黑色越野车在夜色中持续颤抖。
黑色车窗上,泠玉的手指无力抓挠。
他的手指粗大,骨节分明,将她的手指完全包裹。这种占有性的交握让她无处可逃,只能被动承受他给予的一切。
汗湿的发丝紧贴着她泛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