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先大多战死沙场。它是灾祸之源!”
“如今它是唯一能封印‘葬心’的器物。”金蝉子虚弱却坚定地开口,“我们并非为夺而来,而是为了修复它,终结这场浩劫。”
“修复?可笑!”龙魂冷笑,“‘渊心’本就是残缺之物,初代葬圣失败的试验品。妄图修补,只会招致更大的灾难。”
“试验品?”孙悟空与金蝉子对视一眼,皆露出震惊之色。
“不错。”龙魂语气转沉,“我族记忆中有载:葬圣曾欲以‘渊心’驾驭‘葬心’,终告失败。‘渊心’碎裂,反使‘葬心’侵入世间。我族曾参与守护,最终几乎全族覆灭。”
“那真正的封印之法呢?”金蝉子急问。
“不知。”龙魂摇头,“或藏于遗迹深处,或早已湮灭。”它凝视二人片刻,忽然轻咦一声,“你们身上……竟有我族星辰龙力的气息,还夹杂着一丝涅盘余韵。”
“我们在对岸见过一具星辰古龙的骸骨,得其星图,承其力量。”孙悟空答道。
“原来……是‘星芒’先祖选中之人。”龙魂敌意稍减,“罢了,你们可在洞中疗伤。但切记莫往深处去。那里沉睡着更古老、更疯狂的存在。也别妄图夺取‘渊心’碎片——它被一头疯龙所守。你们现在过去,唯有死路一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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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谢提醒。”金蝉子郑重点头。
话音落下,龙魂化作流光,消散于骨堆之中。
二人进入山洞。洞不深,却干燥避风,外界死气难以侵入。
“先治伤。”孙悟空盘膝坐下,将“渊心”置于身前,试图汲取些许能量。然而“渊心”亦极度虚弱,光芒晦暗,所供之力寥寥无几。
“系统……签到。”
【叮!检测到宿主位于“古龙埋骨地”边缘,重伤濒危,核心濒临崩溃。触发绝境签到。奖励:混沌源液(稀释)x1滴。可修复本源损伤,小幅增强。是否领取?】
“领!”
一滴灰蒙蒙的液体凭空出现,落入掌心。孙悟空毫不犹豫一口吞下。
瞬间,一股温润暖流自丹田扩散,缓缓修补着他破碎的核心。虽进展缓慢,但总算稳住了性命。
金蝉子也开始运转功法,吸纳洞内残留的龙力,艰难恢复。
时间悄然流逝。外界死寂无声,偶有呜咽般的风声掠过,似亡魂低泣。
不知过了多久,孙悟空恢复约一成功力,金蝉子状态也略有好转。
“必须尽快找到碎片。”孙悟空睁开眼,目光锐利,“龙魂说被疯龙守护。现在的我们,打不过。”
“或许可以智取。”金蝉子思索片刻,“我们拥有星辰龙力与涅盘气息,或可设局引开它。又或者,用‘渊心’本身吸引注意。”
“太险。”孙悟空摇头,“一旦激怒它,必死无疑。”
“那你有何良策?”金蝉子看向他。
孙悟空沉默。的确,硬闯是死,偷取难成,眼下毫无办法。
“也许……可以等。”一个空灵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“谁?”两人猛然回头。
阴影之中,银光凝聚,渐渐显现出一道高挑的身影——竟是此前对岸那具星辰古龙留下的“星灵”!只是此刻她更加透明,气息微弱,仿佛随时会消散。
“是你?”孙悟空一怔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本体已毁,这一缕残念,也将归于虚无。”星灵平静道,“我感应到同族强烈的悲意,便随念而来。”她望向埋骨地深处,眼中泛起哀伤,“此处安葬着我族无数先辈……还有一个……我认识的人。”
“认识的人?”金蝉子心头一动。
“他是最后一位守护‘渊心’碎片的长老。”星灵轻声道,“受碎片侵蚀,神志癫狂。但他心底深处,或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