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粗壮的专用注射器,精准而迅速地扎进了敖鲁日相对暴露的左前爪血管中。
嗯?什么东西?敖鲁日感到爪上一痛,下意识地抬起爪子,疑惑地看着扎在上面的粗大针筒,甚至想用嘴去把它叼下来。
考虑到多数文献指出恶灵系生物对常规麻醉剂存在显着抗性,医疗团队特意准备了浓度极高、剂量达到400ml的特制麻醉剂。
你们……这些……两脚兽……到底……想干……什……么……
敖鲁日用牙齿把空针筒叼出来甩到一边,但为时已晚,冰凉的药液已经迅速涌入它的循环系统。
一股强烈的困意如同潮水般涌上大脑,它本想打个哈欠,可哈欠刚到一半,意识就像被掐断的电源,瞬间陷入黑暗,庞大的身躯彻底瘫软在手术台上。
与此同时,在旁观者眼中,它那层“怒面獒”的伪装也如同遇热的奶油般迅速消融、褪去,露出了布满陈旧伤痕、松垮外皮内裹着坚实躯体的真实形态——一具饱经沧桑的恶灵之躯。
“这才是它的本来面目!一个完美的伪装者!”伊丽莎白医生惊叹道,橄榄石般的眼睛里闪烁着近乎痴迷的研究热情,“如此凶戾、强大的形态,不愧是高级恶灵!这太不可思议了!”
“好了,兴奋到此为止。”但下一秒,她的表情瞬间收敛,恢复了外科主刀应有的绝对冷静与专业。她利落地戴上三层无菌橡胶手套,声音清晰地下达指令:“准备手术。记录生命体征。”
“是!”助手们立刻各就各位。吴羽飞拿起一台超轻薄的高清摄影机,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角度,屏息凝神地开始记录。
这可能是人类历史上首次对高级恶灵进行的外科手术,每一个细节都极具科研价值!
裴天绯也在一旁打开终端,准备实时记录各项生理数据和手术步骤。
伊丽莎白在助手的协助下,轻轻托起敖鲁日那只受伤的右前爪。
即使处于麻醉状态,这只比脸盆还大的爪子依然散发着力量感。
“完美的掠食者结构。”她由衷地赞叹,指尖小心地避开伤口,感受着爪子的骨骼和肌腱,“掌垫厚实,骨骼粗壮,这样的爪子发动拍击时,冲击力一定极为可怕。”
她仔细观察着那些巨大而锋利的钩状指甲:“看这些指甲上的突起棱线!它们在撕开皮肉时能造成更严重的撕裂伤,刮擦伤口截面的血肉,极大延缓愈合速度,甚至可能带有放血效果。”
但当她的目光落到那个狰狞的伤口上时,眉头立刻紧紧皱起,语气变得严肃:“伤口切面整齐,边缘有典型的挤压性坏死和金属摩擦痕迹……是68型液压捕兽夹造成的。这种型号已经停产,残存的多数被盗猎者走私并非法改装。这个夹子肯定加装了强化齿,幸好受害者体质极强且脱困及时,否则整只爪子都可能不保。”
她凑近仔细观察溃烂的创面:“感染严重,组织坏死范围很大,必须进行彻底清创,切除所有腐肉。电推子。”
助手立刻将消过毒的电推子递到她手中。伊丽莎白操作推子的动作极其轻柔、精准,像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,一小片一小片地剃除伤口周围浓密的毛发,露出下方的皮肤。
“嗯……表皮相对较薄,但下面的肌肉和筋膜异常致密坚韧。等等……这是……”她似乎发现了什么,语气带着惊讶,“它好像有两层皮肤结构?外层是这松垮的‘伪装皮’,内层还有一层紧贴肌肉的、更薄的真实表皮。太奇妙了。”
她全程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推子,生怕伤及那看似脆弱实则可能至关重要的表皮结构。
可以明显看出,伊丽莎白医生对这只特殊的“患者”抱有极大的研究兴趣,但她将这份热情完全转化为了高度专注和严谨的专业操作,沉浸在探索未知与解除病痛的过程中。
听到伊丽莎白医生精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