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斗,那是屠杀!
一条250发的弹链,在短短二十几秒内,就被这头钢铁猛兽吞噬殆尽。
“哐当。”
枪机停在后方,枪声戛然而止。
山谷里,只剩下“嗡嗡”的回响。
枪管护套的散热孔中,冒出缕缕白烟,浓烈的硝烟味弥漫开来。
不等众人从震撼中回过神。
刘睿再次发出指令。
“换弹链!继续!”
一个年轻技工立刻上前,熟练地扯下打空的弹链,将另一条满装的弹链装了进去!
整个过程,不超过五秒!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不冷却吗?!
马克沁打完一条弹链,枪管里的水都快烧开了,必须停下来冷却,或者浇水!
这个连水冷套筒都没有的怪物,竟然要连续射击?
它不要命了吗?!
不等他们想明白,孙广才已经再次按下了扳机!
“哒哒哒哒哒哒哒——!!!”
更加狂暴的火舌,再次喷涌而出!
这一次,所有人的目光,都死死地锁在了那根枪管上!
在持续不断的高速射击下,透过护套的孔洞,他们可以清晰地看到,那根布满散热片的枪管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从金属原色,变成暗红色,再变成樱桃一样的亮红色!
那骇人的颜色,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!
要炸了!
这是所有懂行的人,脑子里唯一的念头!
钱管事躲在远处的人群后,脸上已经露出了狂喜的狞笑!
然而——
枪声,依旧平稳!
射速,没有丝毫下降!
弹壳,依旧流畅地抛出!
那根烧得通红的枪管,就像是来自地狱的烙铁,顽强地承受着子弹的蹂躏,没有弯曲,没有变形,更没有炸膛!
为了形成最直观的对比,在另一侧,一名士兵也操作着一挺保养精良的原版24式,在打完一整条弹链后,枪管套筒已经开始“咕嘟咕嘟”地冒出灼热的蒸汽。
士兵不得不停下射击,拎起一桶水,小心翼翼地浇在水冷套筒上。
“呲——”
大片的白雾升腾而起,像一头气喘吁吁的老牛。
而刘睿的那挺“新24式”,在吞噬完第二条弹链,整整五百发子弹后,枪声才终于停止。
一边,是需要浇水降温的老迈武器。
另一边,是枪管通红,却依然昂首挺立,仿佛还能再战五百年的钢铁猛兽!
这对比,太过惨烈!太过震撼!
“不可能……”
一声带着德语腔调的嘶吼,打破了死寂。
德国顾问汉斯,再也无法保持他的矜持和傲慢。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,推开身前的人,大步流星地冲了上来。
他的脸涨得通红,碧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疯狂与不可思议。
他冲到那挺还在散发着热量的机枪前,不顾孙广才的阻拦,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,包裹住手指,猛地按在了那布满散热孔的枪管护套上!
滚烫的温度传来,但他毫不在意。
他又伸手,触摸枪机的位置。
温热,仅仅是温热!
“Unm?glich! Absolut unm?glich!”(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)
汉斯失态地用德语大吼着,他围着那挺枪,像是看着一个魔鬼。
“这种散热效率!这种材料强度!这绝不是1936年的技术!这不可能!”
他猛地转过身,死死地瞪着刘睿,像是在审问一个窃贼。
“说!你的背后是谁!是毛瑟的团队,还是莱茵金属的秘密实验室?这种技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