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走到两人面前,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“钱的问题,你们不用担心!”
这位云南王,终于展露出了他雄霸一方的魄力。
“美国人的贷款,是远水,解不了近渴!”
“我龙家在云南经营数十年,这点家底还是有的!我先从我的私库里,拨出三百万块大洋,作为这条公路的启动资金!”
“另外,我以云南省主席的名义下令,全省所有适龄男子,农闲时节,轮流服‘建设役’一个月!管饭,给钱!这不是徭役,是保家卫国的荣耀!”
“工程师,我把云南所有公路局、建设厅的人都给你!料,我让下面的人去办!谁敢在这件事上动手脚,我亲手毙了他!”
龙云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砸在地上的钢锭,掷地有声。
他看着刘睿和龙云珠,忽然,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世哲,云珠。”
“你们的婚礼,不是要一份惊天动地的嫁妆吗?”
“那座磷矿,是死的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宣布。
“今天,我再给云珠添一份嫁妆——”
“就是这条从昆明到弥渡,再到下关的【通天国道】!”
“我以云南为礼,以国道为妆,把我龙云的女儿,嫁给你刘世哲!”
“这份嫁妆,你,敢不敢收!”
这已经不是嫁妆了!
这是赌上了整个云南未来的投名状!
刘睿看着龙云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,又看了看身旁那个虽显清瘦,却撑起了半边天的龙云珠。
他心中豪情万丈,向前一步,与龙云珠并肩而立,对着龙云,深深一躬。
“岳父大人。”
“这份国运,小婿——”
“收下了!”
龙云放声大笑,笑声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畅快与豪迈。
“好!”
“那就让委员长看一看!”
“我们西南,送给这个国家的,究竟是一场怎样的——”
“国之盛典!”
抗战川军:你敢叫我杂牌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