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匆划出。更奇怪的是,剑痕边缘附着些许银光粉末,正随着空气流动缓缓飘散。
他伸手捻起一点,放在鼻前轻嗅——不是金粉,也不是燃魂粉,而是一种从未闻过的香气,淡得几乎察觉不到,却让他太阳穴突突跳动。
再往前几步,地面开始出现断续脚印。鞋底纹路陌生,非中原样式,步伐急促,间距忽大忽小,仿佛行进中不断停顿回头。
突然,左侧通道传来轻微摩擦声。
不是脚步,也不是风声,而是某种布料刮过石壁的声音。极轻,但连续三次,间隔一致。
陈浔立刻贴墙静立,屏住呼吸。他没有拔剑,也没有移动视线,只是将耳朵微微侧转,捕捉那声音的方向。
第三次摩擦声响起时,他猛然抬头。
头顶上方,一块松动的石砖正缓缓移位,露出一只眼睛的轮廓。漆黑瞳孔里映着微弱反光,正死死盯着他所在的位置。
剑来,剑心,瞎剑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