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亦有作为政治家对此等风气是否惑乱人心的警惕。他对身旁的荀彧道:“文若,此等歌舞,虽足娱情,然若盛行于市井,恐伤风化。不过……若仅限于宫中欣赏,或可一乐?” 荀彧则一脸肃然:“丞相,此乃亡国之音,不可不察!”
唐太宗李世民相对克制,但也被这大胆的表演所吸引,尤其对台下女性观众那毫无顾忌的狂热感到震惊。他对长孙皇后感慨道:“观此世风,女子竟可如此公然欣赏男色,畅所欲言,其地位之开放,远胜我朝。” 语气中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?明太祖朱元璋则眉头紧锁,面露鄙夷,骂道:“伤风败俗!成何体统!若在咱大明,必将这些伤风败德的男女尽数抓起来,重打八十大板!” 其反应充满了农家出身的皇帝对这类“奇技淫巧”和“奢靡之风”的本能排斥。
而清朝的“康麻子”(康熙)和“乾小四”(乾隆),则显得尤为尴尬与愤怒。自诩“道德楷模”、“理学卫士”的他们,见到如此“有伤风化”的场景,简直比看到洋人的坚船利炮还要难受。康熙气得脸色发白,指着天幕对群臣呵斥:“放肆!放肆!男女授受不亲,此等行径,廉耻何存!我大清绝不容此等污秽之事!” 乾隆则一边假惺惺地附和其祖,一边却又忍不住偷偷多看几眼,心中暗忖:“这……这舞姿倒是颇有新意,若纳入圆明园……咳咳,朕是说,必须严查禁绝!” 其虚伪与双标,暴露无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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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幕似乎觉得火候还不够,画面一转,又展示了韩国“Wild Wild Dream”猛男秀。八名拥有“双开门冰箱”般夸张身材的男舞者,身着各种制服——西装、校服、甚至只裹一条浴巾——进行热舞,极尽挑逗之能事。甚至播放了知名女主持人小S被男舞者贴身热舞撩拨得面红耳赤、连呼“头好晕”的片段。
这进一步冲击了古人的认知底线。秦始皇嬴政看得是目瞪口呆,喃喃道:“此等……此等舞乐,竟能公开上演?六国遗民若观此,岂不心思浮动?” 他首先想到的仍是统治稳定。汉武帝刘彻则哈哈大笑:“有意思!比朕的上林苑狩猎还有趣!若能招此等异域舞者来长安,必令京城轰动!” 其好大喜功、喜爱新奇事物的性格展露无遗。
紧接着,天幕还贴心地展示了民间层面的“男色消费”。例如海底捞火锅店的服务员跳起“科目三”等网红舞蹈,被称为“海底捞男模”,吸引大量女顾客围观拍照;各地游乐园聘请帅气“男模NPC”与女游客亲密互动,合照、比心、十指相扣,甚至扮演“一日男友”说土味情话;更令人咋舌的是,小红书等平台甚至出现了“拼好抱”的帖子,即有女生发帖“花50块租个‘男妈妈’(指胸肌发达的男性)拥抱5分钟”以缓解压力。这些现象无不表明,男性以其外貌、身材取悦女性,在某些领域已成为一种公开的、明码标价的市场行为。
这彻底点燃了万朝时空的大讨论。许多卫道士捶胸顿足,痛心疾首,大骂“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”,认为这是礼崩乐坏、亡国之兆。但亦有不少思想开明者,尤其是一些女性(虽然她们的声音在历史记载中往往微弱),却从中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可能性。武则天看到天幕中女性们自由选择、大胆表达喜好的场景,凤目微眯,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。北魏的胡太后或许会感慨:“若我当年能有此等乐事,何至于深宫寂寞!” 甚至一些被礼教压抑久了的才女,如李清照、鱼玄机等,或许也会在心中泛起一丝涟漪,对那个时代的女性竟能如此“放肆”地欣赏男色感到一丝羡慕。
当然,狂欢与批判之余,亦有深思。唐太宗李世民在最初的惊讶过后,与魏征讨论道:“玄成,观此天幕,后世女子似乎拥有更多自主与享乐之权。此乃盛世之象,抑或奢靡之弊?” 魏征沉吟答曰:“陛下,凡事过犹不及。若适度开放,或可舒缓民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