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城。“看,”林皓的解说带着明显的戏谑,“卢生(或同时代其他方士)这个预言,指向明确——‘胡’就是匈奴嘛!始皇帝陛下深信不疑,于是劳民伤财,北逐匈奴,以为能破除预言。结果呢?秦朝确实亡了,但不是亡于匈奴,而是亡于‘胡亥’——秦始皇的亲儿子,秦二世!‘胡’字应在这里了!预言家卢生,可能自己都没想到能这么‘准’(准确地说,是歪打正着?),但秦始皇按照他的预言去行动,却完全搞错了防范对象,甚至可能因为北击匈奴消耗国力,间接加速了灭亡。这叫:一句谶语惊帝王,北筑长城防胡狼;岂知祸起萧墙内,应验在儿非邻邦。”
秦朝,咸阳宫内,一片死寂。秦始皇嬴政的脸色瞬间铁青,握着剑柄的手指关节发白。他猛地看向殿下那些方士,眼神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。卢生等方士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伏地抖如筛糠。李斯、赵高等人也冷汗涔涔。公子胡亥更是面无人色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其他朝代的人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巨大的哄笑和议论。“哈哈!原来是这么个‘胡’!”“始皇帝被忽悠惨了!”“这预言家,是预言还是诅咒?”百姓们觉得荒唐又解气,帝王将相则引以为戒,对谶语更加警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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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二个案例,来自王莽时期的‘花样作死预言大会’。” 光影变换,显示王莽篡汉前后,各种符命、祥瑞、预言层出不穷的场面。有人献上“白石丹书”,有人报告“井中现黄龙”,还有“哀章作铜匮,内藏‘天帝行玺金匮图’和‘赤帝行玺某传予黄帝金策书’”,内容都是说王莽该当皇帝。“王莽同志可能是历史上最热爱‘定制预言’的皇帝之一,”林皓调侃道,“他需要什么预言,就有人‘恰好’发现什么祥瑞符命。这些预言在当时制造了舆论,帮他上了位。但结果呢?王莽的新朝短短十几年就垮台了,那些曾经‘铁证如山’的预言,瞬间变成了笑话和催命符。当初制造和宣扬这些预言的‘大师’们,比如哀章之流,在王莽倒台后,下场可想而知。预言成了政治工具,一旦靠山倒台,预言本身就成了最讽刺的墓志铭。这就叫:符命祥瑞量身造,为篡皇位鼓噪闹;一朝新朝楼塌了,预言变成大笑料。”
汉朝,尤其是西汉末年和王莽新朝时期,相关人等看得五味杂陈。王莽本人若看到自己精心策划的“天意”被如此嘲讽,怕是能气得活过来再死一次。刘秀(光武帝)等东汉建立者,或许会冷笑,他们自己也利用过谶纬,但显然更成功。其他时代的野心家则暗自警醒,预言这东西,用不好会反噬。
“第三个案例,比较有技术含量,但也翻车了——东汉大天文家张衡的‘地震预测’?” 光影显示张衡和他发明的候风地动仪。“张衡的地动仪能探测远方地震的方向,这是伟大的科技发明。但史书和一些传说中,似乎有将其神化,认为它能‘预测’地震的倾向。”林皓说道,“实际上,地动仪是事后报告,不是事前预测。如果当时有人(或许不是张衡本人,而是某些附会者)声称它能精准预测何时何地发生多大震级的地震,那绝对是夸大其词,属于‘科技预言’的翻车。这就提醒我们,即使基于科学原理的观测工具,其能力和界限也需准确理解,过度解读就成了不靠谱预言。这叫:地动浑仪诚精巧,测向已属当时骄;若传它能预灾厄,便是夸大其辞谣。”
汉朝的学者和科学家们点头称是,张衡本人若在,也会澄清地动仪的作用是探测而非预测。民间那些将地动仪传得神乎其神的人,或许会脸红。后世的司天监官员,则更严谨地看待观测与预测的区别。
“第四个案例,来自魏晋风度之下的‘清谈预言家’。” 画面变成竹林七贤或类似名士清谈的场景,有人高谈阔论,纵论天下大势,预言朝代更迭、人物兴衰,语气笃定,仿佛洞察天机。“这群文化人,凭借对时局的敏锐观察和个人智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