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5章 历史上那些不靠谱的预言家(3 / 5)

6377 字 1天前

做出一些判断和预言,有些可能应验,但更多是……呃,酒后狂言或者主观臆测。”林皓笑道,“比如,某人预言‘某某不出三年必败亡’,结果人家活了三十年;预言‘天下即将归于一统’,结果乱世又持续了上百年。他们的预言,更像是一种带有表演性质的智力游戏和情绪宣泄,听者觉得高深,但可靠性嘛……就跟掷骰子差不多。当然,不乏有真知灼见者,但混杂在大量的‘不靠谱’之中,难以分辨。这就叫:清谈高论似有神,预断兴亡口若津;多属臆测逞机辩,应验寥寥空余韵。”

魏晋的名士圈子有些尴尬,阮籍、嵇康等人或许会翻个白眼,继续喝酒。其他时代的文人墨客,也想起自己或友人曾经的口出狂言,不禁莞尔。帝王们对这类清谈预言向来不太感冒,觉得是虚言误国。

“第五个案例,民间‘大神’的巅峰之作——‘黄巢起义前的各种童谣和异象解读’。” 光影显示唐末,各种“金色蛤蟆争努眼,翻却曹州天下反”、“桃李子,得天下”之类的童谣流传,还有关于怪异天象、动物异常的报告,被一些民间术士解读为“大乱将起,真龙换位”的征兆。“这些预言,往往在乱世前夕特别多,是社会矛盾激化、人心惶惶的产物。”林皓分析,“有些可能是起义者自己编造传播的(如黄巢),有些是民间根据现象附会的。它们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民意、预示了动荡,但具体到‘谁是真龙’、‘何时兴起’,往往错得离谱。比如‘桃李子’最终应在李唐皇室还是后来者?混乱不堪。这些预言,是时代的呻吟,而不是精准的导航。这叫:末世将至谣谶兴,童谣异象附会精;大抵只言乱将至,谁家天下说不清。”

唐末百姓和起义军对此深有体会,那些预言确实让人心浮动。唐朝皇帝和官员则深恶痛绝,加紧查禁。后世每逢乱世,类似预言都会沉渣泛起,统治者无不头疼。

“第六个案例,跨界翻车——‘文学家兼职预言家’。” 画面显示一些诗人、小说家,在作品中对未来(他们所处的未来)进行大胆想象或预言。比如,某些笔记小说里提到“千年之后,铁鸟横空,不用牛马而车自行”等等。“这些文学性的想象,有时会因为其惊人的‘前瞻性’而被后人视为预言。”林皓说,“但本质上,这是创作,是想象力飞翔的结果,作者本人可能都没当真。如果我们硬要从中找出‘应验’的痕迹,那属于读者的一厢情愿。把文学想象当精准预言,就像把神话当历史一样不靠谱。当然,这体现了古人的想象力很赞!这就叫:笔底波澜构奇景,铁鸟飞车似有灵;本是文学畅想曲,莫当预言来较真。”

文人们会心一笑,确实,创作时天马行空,谁管它以后能不能实现。读者们则觉得有趣,原来古人早就“梦到”过飞机汽车了。

“第七个案例,来自皇家最高需求——‘长生不老预言’的集体翻车现场。” 光影集中展示历代着名方士向皇帝许诺长生的场景:徐福向秦始皇保证能找到蓬莱仙药;李少君、栾大向汉武帝表演“通神”之术,许诺黄金可成、河决可塞、不死之药可得;唐宪宗、穆宗、武宗、宣宗等服用道士金丹……“这大概是历史上规模最大、代价最高、也最持续不断的‘不靠谱预言’系列。”林皓的语气带着讽刺和一丝惋惜,“每个方士都信誓旦旦,引经据典,甚至搞出些‘法术’演示。皇帝们满怀希望,投入巨大资源。结果呢?徐福一去不返,秦始皇死在了巡游路上;汉武帝晚年才觉受骗,但已耗费巨资,朝政受损;唐朝那几位服丹的皇帝,中毒的中毒,早逝的早逝。没有一个预言实现,反而加速了预言对象的死亡。这些方士,有些可能是骗子,有些自己都深信不疑(走火入魔),但共同点是:他们的‘预言’(你能长生)彻底翻车,还顺便把老板给坑了。这就叫:金丹仙药说延龄,君王深信散千金;岂料铅汞催命符,预言翻车最典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