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5章 历史上那些不靠谱的预言家(4 / 5)

各朝痴迷长生的皇帝,如秦始皇、汉武帝、唐太宗(晚年)、嘉靖皇帝等,看到这里,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,从头凉到脚。看着天幕上那些前辈“同行”的悲惨下场,再看看自己手边可能正在服用的丹药,心中惊惧交加。方士道士阶层则面临巨大的信任危机和生存危机。百姓们则觉得皇帝真傻,同时也对那些“仙药”更加怀疑。

“第八个案例,‘国际友人’的贡献——‘诺查丹玛斯式的模糊预言在东方’。” 光影显示一些用极其晦涩、模棱两可的诗句或图案做出的预言,比如《推背图》、《烧饼歌》中的某些片段。“这些预言最大的特点就是‘怎么解释都行’。”林皓笑道,“‘一朝听得金鸡叫,大海沉沉日已过’——你说它指某个具体事件?好像都对得上一点,但又都不完全贴切。这种预言,与其说预测未来,不如说提供了一个巨大的、填空式的文本,让后世的人根据已经发生的事,去逆向附会解读。预言家永远‘正确’,因为解释权在后人手里。这是最安全也最狡猾的‘不靠谱’——你永远无法真正证伪它,因为它本身就像一团迷雾。这就叫:谶诗隐语藏玄机,似指万物又皆非;后世解读各取需,预言永在迷雾里。”

喜欢研究谶纬、推背图的人有些不服气,觉得天幕不懂其中奥妙。但多数人觉得有道理,那些预言确实云山雾罩。皇帝们对这类东西向来警惕,又忍不住好奇。

“第九个案例,‘技术型预言’的尴尬——‘历法修订与日食、月食预测的偏差’。” 光影显示古代司天监官员紧张观测、计算、修订历法的场景。“历法是用来预测天象(如日月食)的,应该很科学对吧?但古代历法受观测精度和理论限制,常有偏差。预测的日食没来,或者来的时间、食分不对,那就是‘预言’翻车。这会被视为政治事件,可能意味着皇帝失德,或者司天监官员掉脑袋。唐代僧一行修订《大衍历》是巨大进步,但也不能保证百分百精准。这种‘技术性翻车’,虽然情有可原,但在当时可是要命的事。这就叫:仰观天象制历书,推演日月食有无;毫厘之差足致命,技术翻车也呜呼。”

各朝司天监、钦天监的官员们感同身受,压力山大。这可是真正的技术活,错了真有掉脑袋的风险。皇帝们也理解其中的难度,但天象关乎天命,又不能不管。科学家们则深知观测和计算的艰辛。

“最后,我们看一种特殊的‘集体不靠谱’——‘世纪末日预言’的周期性发作。” 光影快速闪过不同时代、不同文明中关于某年某月某日“世界末日”的预言场景,有道士说某年是“劫难”,有和尚说某日“天地重合”,还有各种民间谣言。“从古到今,这类预言每隔一段时间就来一次,煞有介事,引发恐慌。结果呢?太阳照常升起,该吃吃,该喝喝。”林皓总结道,“这类预言反映了人类对未知、对终结的深层恐惧,但现实一次又一次证明,它们只是恐惧的投射,而非真实的预告。预言家们赚足了眼球(或钱财),留下了一地鸡毛和劫后余生的尴尬。这就叫:末日预言定期来,人心惶惶费疑猜;晨钟暮鼓依旧响,笑看预言又破产。”

各朝百姓想起自己听说过的各种“灾年”、“劫难”传言,很多事后证明是虚惊一场,不禁哑然失笑。宗教人士可能有些尴尬,有些则坚持某些预言具有 spiritual 意义。帝王们则下令加强管理,避免谣言引发社会动荡。

“好了,各位,‘预言翻车博览会’的主要展品,咱们就浏览到这里。”林皓的声音将人们从对各种不靠谱预言的回想中拉回,天幕上那个巨大的“问号”开始慢慢淡化,“从卢生的‘亡秦者胡’到方士的长生许诺,从王莽的定制符命到模糊的谶诗,从清谈臆测到技术偏差,再到周期性的末日恐慌……我们可以看到,历史上‘不靠谱’的预言,数量远超‘靠谱’的。它们有的源于政治阴谋,有的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