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2章 山海经(4 / 6)

化’,成为一个永恒的、散发着神秘魅力的问号。”

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下方,那困惑的表情渐渐被一种探究的兴趣取代。“不过,正因为它是个谜,是个巨大的、开放的、充满无限可能性的文本,所以,当把它扔到咱们万朝诸位面前时,引发的反应,恐怕会比书本身的内容更加光怪陆离、精彩纷呈。尤其是那些博学的经师、好奇的方士、雄心勃勃的帝王、富于想象的文人……面对这样一部‘天书’,你们会如何对待?是斥为荒诞,束之高阁?是奉为秘典,苦苦索隐?还是……从中各取所需,用来印证自己的学说、达成自己的目的?”

这话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,瞬间引燃了万朝时空早已按捺不住的激烈反应。与之前那些有明确指向(如帝王隐秘、朋友义气、节俗由来)的话题不同,《山海经》的庞杂、怪异和不确定性,为各种立场、各种目的的人,提供了极其广阔的解读和利用空间。

【周朝,老子沉思良久,返回守藏室,吩咐助手:“将历年收集的四方舆图、异国风闻、巫卜杂记,尤其是那些涉及远古怪异之说的残简,重新整理,单独归类。或许……可暂名之‘山海异闻’?不必急于定性,存而备查可也。”他采取了最谨慎也最开放的态度,保留资料,不予定论。】

【战国,楚国。浪漫主义诗人屈原,正在创作《天问》、《离骚》。天幕上《山海经》光怪陆离的图景,深深刺激了他的想象力。他激动地挥毫,将《山海经》中的一些神话元素融入诗篇:“焉有石林?何兽能言?……雄虺九首,儵忽焉在?……黑水玄趾,三危安在?”他要借助这些古老的、神秘的意象,抒发自己内心的郁结与对天地之道的追问。楚地本就巫风盛行,《山海经》的内容在这里找到了天然的土壤。】

【秦朝,秦始皇嬴政已经等不及博士官呈报。他直接命令方士:“以天幕所示《山海》图卷为蓝本,结合尔等所知,重新绘制天下舆图,重点标注那些可能藏有仙草、异兽、神人之所!无论真假,先探再说!”徐福等人心中叫苦不迭,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,开始绞尽脑汁地编造更“合理”的探险计划,并悄悄将《山海经》中一些荒诞描述“合理化”为海外见闻。】

【汉朝,除了司马迁的谨慎和刘彻的兴趣,在民间和方术界,《山海经》的影响力开始发酵。一些方士将书中异兽与丹药炼制联系起来(如“食之不饥”的祝余草,“佩之不迷”的迷谷木);一些谶纬家将书中神话与天命预言挂钩;一些地方官吏甚至将书中描述的某地特产(如某种玉石、铜矿)作为向朝廷进贡或开发资源的依据,尽管很可能找错了地方。】

【三国,诸葛亮精通天文地理、奇门遁甲。他观看天幕,对《山海经》中关于山川险要、气候异象的零星记载若有所思。“‘有山名曰不咸,有肃慎氏之国’……此或指极北苦寒之地?‘汤谷上有扶桑,十日所浴’……此乃日升之东方?虽多谬悠,然其中或有远古先民对四方边裔的模糊认知,可作了解边情之参考,未可全弃。”他更倾向于将其视为包含了一些变形地理信息的古文献。】

【晋朝,郭璞正在为《山海经》作注。天幕的出现,尤其是那幅巨型的、动态的“山海图卷”,让他欣喜若狂又倍感压力。“原来《山海经》本应有图!天幕所显,虽未必是古图原貌,然其形象与经文描述颇多契合!吾之注疏,当结合此天启之象,更为精详!然其中矛盾难通之处,天幕亦未解,吾辈只能存疑,以俟后之明者。”他决定加快注疏工作,并尽可能将天幕展示的图象特征记录下来。】

【唐朝,崇尚开放与想象的时代,文人对《山海经》的接受度很高。李白、李贺等诗人从中汲取了大量奇幻意象。“霓为衣兮风为马,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”(李白《梦游天姥吟留别》),“羲和敲日玻璃声,劫灰飞尽古今平”(李贺《秦王饮酒》)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