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8章 好好的诗人成了皇帝(2 / 5)

力量:

**【李煜精书法,善绘画,通音律,诗和文均有一定造诣,尤以词的成就最高。其词作前期大多描写宫廷享乐生活,后期则追怀故国,感叹身世,写出另一境界。语言清新洗练,感染力强,李煜由此被称为‘千古词帝’。其词在晚唐五代词中别树一帜,对后世词坛影响深远。】**

随着旁白,画面闪现他早期的词句场景:“红日已高三丈透,金炉次第添香兽”(《浣溪沙》)的宫廷奢靡;“晚妆初了明肌雪,春殿嫔娥鱼贯列”(《玉楼春》)的宴游欢愉。接着,画面转为阴郁,出现后期词句:“独自莫凭栏,无限江山,别时容易见时难”(《浪淘沙令》);“帘外雨潺潺,春意阑珊,罗衾不耐五更寒”(《浪淘沙》)。最后,光幕上以遒劲笔触,完整呈现了那首《虞美人》:

**【春花秋月何时了,往事知多少!小楼昨夜又东风,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。雕栏玉砌应犹在,只是朱颜改。问君能有几多愁?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。】**

词句如血泪凝成,配合着滔滔江水东去的画面,一种无边无际、无法排遣的亡国之痛、身世之悲,穿透时空,撞击在每一个观者心头。

光幕渐渐淡去,留下“千古词帝”与“违命侯”这极具反差的两个称谓,在无数人脑海中回荡。

**南唐宫廷,已是一片死寂。**

李煜瘫坐在椅上,双目失神地望着光幕消失的方向,仿佛魂魄已被抽走。徐铉老泪纵横,伏地叩首:“陛下!天幕……天幕示警啊!宋主虎狼之心,昭然若揭!我江南虽弱,不可坐以待毙,当整军经武,联络吴越(此时吴越亦奉宋正朔,且与南唐有旧怨),或许……”

张洎却脸色苍白,颤声道:“徐相!天幕已言结局!抵抗……抵抗有何用?不过徒增杀戮,使金陵涂炭!陛下去国号、撤鸱吻,尊奉宋室,或可……或可保全宗庙,得善终……” 他话虽如此,但想到“违命侯”和那明确的死期,自己也觉底气不足。

周娥皇紧紧握着李煜冰冷的手,泣不成声:“重光……” 她唤着李煜的字,却不知如何安慰。未来的囚徒生涯,七夕死期,像巨石压在心口。

李煜缓缓闭上眼,两行清泪滑落。他是君主,却从未真正想成为雄主;他爱诗词书画,远甚于爱兵法典籍;他渴望安宁享乐,却被迫承担社稷之重。天幕将他的一生,他的才华,他的屈辱,他的结局,赤裸裸地展现给他自己,展现给臣民,展现给天下万朝。这种预知命运却似乎无力改变的痛苦,比懵懂无知走向毁灭,更加残酷百倍。

“词帝……违命侯……哈哈哈……” 李煜忽然发出一阵低哑的笑声,笑声中满是苦涩与自嘲。他挥挥手,嗓音沙哑:“朕……孤累了,都退下吧。” 他没有做出任何决断,巨大的冲击和深切的悲哀,已让他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南唐的未来,在一片悲观的迷雾中,更加晦暗不明。

**宋,东京汴梁,皇宫。**

宋太祖赵匡胤正在讲武殿与弟赵光义(晋王)、宰相赵普等人商议南方局势,重点便是江南。天幕显现,众人移步殿外。

看到“南唐末代君主李煜”,赵匡胤目光一凝。待看到李煜去国号、撤鸱吻时,他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,不知是满意还是嘲弄。及至看到宋军攻金陵、李煜投降被俘授“违命侯”,赵匡胤捋了捋浓须,沉声道:“天幕所示,乃是天道归一之势。李煜能去国号,算识时务。然‘违命侯’……” 他顿了顿,“此爵确能警醒四方未服之辈。”

赵光义接口道:“官家圣明。李煜君臣,偏安一隅,沉溺文墨,不识天命。我大宋天兵一至,自然瓦解。天幕将其结局提前昭示,更可令其胆寒,或可不战而促其来降。” 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,尤其是在看到李煜死于“太平兴国三年”(那是他登基后的年号)时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