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7章 开什么玩笑?我爹那必须就是我爹(2 / 7)

要更易父母?尔等此举,是要陷朕于不孝吗?”

争论迅速升级。一方是手握定策之功、门生故旧遍布朝野、代表着传统礼法与文官集团意志的强势首辅;另一方是刚刚登基、皇位未稳、却有着强烈自尊和孝念的少年天子。双方围绕“谁是我爹”这个核心问题,引经据典,唇枪舌剑,互不相让。

画面几次闪回,显示争吵在持续。嘉靖试图私下召见杨廷和,甚至隐晦提及可以给予杨廷和及其子某些“恩典”,希望这位定策老臣能稍微让步。但杨廷和的态度异常坚决,在他看来,这并非个人恩怨,而是关乎王朝根本的“礼”,是原则问题,绝不能妥协。皇帝的面子,在“天理纲常”面前,也要退让。

朝堂之上,支持杨廷和的“继嗣派”占据绝对优势,他们以礼部、翰林院、科道言官为主体,声势浩大。嘉靖的愤怒与憋闷,在一次次廷争中累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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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幕之下,万朝哗然。

秦,咸阳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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始皇嬴政看着光幕中争吵的场面,眉头皱成一个川字,眼中满是困惑与不耐。“荒谬!”他吐出两个字,“继位便是继位,何来这许多口舌之争?父母便是父母,何须更易?这杨廷和,所为何来?”

李斯小心解释道:“陛下,此乃中原儒家宗法之论。大宗无嗣,小宗入继,依礼法当为大宗之后,故需更易父母名分,以全统绪。”

“全何统绪?”嬴政不耐地挥手,“皇帝便是统绪!皇帝之父,自然是皇考!弄出个‘叔考’、‘侄皇帝’,徒乱人意,削弱皇帝权威。这杨廷和,看似维护礼法,实则是以文臣之礼,凌驾于皇帝之上。此等陋规,若在秦,断不容存!皇帝之意,便是法度!”

汉,未央宫。

汉武帝刘彻半靠在榻上,手里把玩着一只玉貔貅,看着光幕,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。“有点意思。这小皇帝,火气不小。杨廷和嘛……迂腐,但底气也足。”他看向一旁的卫青和主父偃,“仲卿,主父偃,你们怎么看?这‘爹’到底该怎么认?”

卫青性格敦厚,想了想道:“陛下,臣以为,杨廷和所言,确为当时礼法常例。汉时亦有类似争议。小宗入继,尊奉大宗,意在稳定,避免旁支觊觎之心。”

“常例?稳定?”刘彻嗤笑一声,“朕看是给新皇帝套枷锁!这嘉靖小子,以藩王之子骤登大位,本就根基浅薄。杨廷和等老臣,借这‘礼法’之名,行压制皇帝之实。告诉他:你这皇位是我们按‘礼’给你的,你得按我们的‘礼’来坐。这皇帝当得,憋屈!”

主父偃眼中精光一闪:“陛下圣明。此实为权力之争。杨廷和欲以定策元老身份,借礼法框架,确立文官集团对皇权的指导甚至约束地位。而嘉靖帝,年轻气盛,岂甘受制?父母名分,触及人伦根本,正是绝佳的抗争切入点。这场‘礼议’,实乃‘权议’。”

刘彻点头:“看着吧,这小皇帝不会甘心。他刚登基,羽翼未丰,硬顶不过。但皇帝毕竟是皇帝,总会有人想投机,站到他那边去。”

唐,贞观朝。

李世民与群臣也在观看。房玄龄、杜如晦面露沉思,魏征则是一脸肃然。

“陛下,此乃礼之大事,不可不察。”魏征率先开口,“杨廷和执礼甚严,虽看似不近人情,然维护大宗统绪,避免因私情而乱国家承继之法度,初衷未必有错。嘉靖帝骤登至尊,眷念生父母,亦是人之常情。两难啊。”

李世民叹了口气:“玄成所言,是站在礼法官吏的角度。朕却有些同情这小皇帝。当年朕……罢了。朕以为,礼法为人设,非人为礼法缚。嘉靖帝入继,是承皇统,非承私嗣。尊崇生父母,加封帝后之号,于皇统何损?何必非逼人改称叔父,自称侄儿?此等细枝末节之争,徒耗君臣心力,伤及国体